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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利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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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满哥混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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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声

钓罢归来不系船
雁过留声,来了就吱一声。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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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ote:
很喜欢你写作的风格,希望能继续看到你的大作。
Aug. 19
果 潘wrote:
吱~~
Mar. 10
October 30

濯缨濯足

    本文写给我在广州的五年。

    屈原答渔父,曰:“举世皆浊吾独清,众人皆醉吾独醒。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渔父莞尔,鼓枻而去,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这沧浪之水,就在老家的山脚下,这条纳入汨罗江水的小河上至今尚存有一座不知年代几何的濯缨桥。

    屈原,郁郁寡欢,忧国忧民的三闾大夫,却也是个看不开的人。
    去国怀远,惟余高洁,“宁赴湘流,葬身江鱼之腹中”……
    渔父,应该是我们楚塘人(老家名“楚塘”)的祖先吧,一个睿智的山野村夫。
    水清,就拿来洗帽子,水浊,则拿来洗脚,差不多到了佛家一切随缘的境界。

    从小去屈子祠玩,总会去独醒亭坐一坐,念一念那幅“万顷重湖悲去国,一江千古属斯人”的楹联,看一看祠堂中厅里面的“光争日月”大牌匾,抚摸一下庭院里面那两株几百岁的老桂树,再极目远眺,远浦归帆,渔舟唱晚,聆听渐行渐远的汩汩江声,奔流不息,直下洞庭。脚下的玉笥山,正是屈原夫子度过他流放生涯最后九年的所在,孤傲的忠魂沉没江水,激荡起年年五月的端阳锣鼓,响彻了两千多年。
    而玉笥山,正是渔父的家乡,亦正是那种拥有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湘楚本色文化的地域。
    于是便有了屈原和渔父的问答,也便有了湖湘文化两千多年来一圈一圈不断泛起的涟漪。

    我就是一个受湖湘文化浸染熏陶的湘人。
    从17岁出门读书到现在,身上总带有湖南的影子,无论环境如何变化。
    稍微具备一些屈原大夫志行高洁,独醒独清的操守,更多的还是继承了睿智渔父濯缨濯足间的旷达和悠然。

    在广州,这样一个无限包容却又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我只能用渔父般的旷达和悠然来掩盖如屈原般的独醒独清,于是思想和现实便会屡屡冲撞,将我一块山野陋石渐渐磨去了棱角,变成了河滩上滑溜顺服的鹅卵石。至真至诚的个性往往只有靠着酒精的麻醉才能释放出来,而那种喷薄的释放,反而会使清醒后的自己一片茫然,后悔不已。

    工作这五年时间,时间和现实磨灭了我很多幻想,也让我学到了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从跌跌撞撞到逐渐成熟。少了昔日的懵懂冥顽,多了一些世故圆滑。少了些许似火激情,多了不少冷静思索,这种变化是好是坏,自己也拎不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记得高中班主任说过一句话,人要学会适应社会,而不能叫社会来适应自己。看来我这是在适应社会。

    国家计划以五年为期,我的计划也是五年为期。
    前一个五年,光阴如风而逝,取得的成绩不值得半点骄傲,未竟的愿望也无须丝毫后悔,因为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
    下一个五年,要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
    只是希望在为生活和理想奔波的路途上,能始终保留独醒独清和旷达悠然。
    能时刻保持湘人本色。

    其实从小的愿望是当一个隐逸山林的农夫,这已经被嘲笑了二十余年。
    估计要等到退休吧。

    那时我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在家乡小河边濯缨濯足,怡然自得,直至终老。

    版权所有  翻录必究
    谢绝一切转载
April 19

湘西行记

     过了张家界转向北行,半夜,没有高速可走。车子以蜗牛的速度七弯八拐摇摇晃晃地在盘山公路上爬行,昏暗的车灯照着嶙峋的怪石和老树张牙舞爪的虬枝,右手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不由得我不胆战心惊。         
     正在心底默默祈祷菩萨保佑的时候,旁边一位先生自报家门是益阳的,在广州上车的时候跟他寒暄了两句。此刻他双手抱着后脑勺,侧过脸来用带点骄傲和轻蔑的口吻说你来过湘西没?我说读大学的时候到张家界旅游过。他哦了一声,继续骄傲并轻蔑的说自己在湘西州首府吉首待了十几年,老婆都娶了苗家妹子。正惊诧于他为何要向我这不相干的人叙说这些内容,准备用沉默来终止对话的时候,只听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兄弟,我决定再干个几年就回湘西,过那种农妇山泉有点田的悠闲生活。我顺着他的话题说湘西虽然风光旖旎,民俗风情略显神秘,但民风剽悍且自古就有野蛮和蒙昧的说法,你还是选择回益阳吧,起码是鱼米之乡的洞庭湖畔啊?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改刚才高傲的姿态,用深沉的语调说,只有湘西才是纯的,纯到你会用心去留恋她!我对他这文绉绉的话语有点不习惯,也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于是打着哈哈说我还是喜欢自己的老家,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见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这先生侧过脸去不再作声。我也闭目养神,自顾自地寻周公去了。 
     这湘西,为外人道的竟然是一个“纯”字——着实让我难以理解。 
     正在迷迷糊糊间,车子在一摇三摆间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司机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喊,下车吃饭喝水啊,永顺到了,前面一直到龙山都没有店铺了。我本被颠簸得一直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此刻就快要睡着了,无奈极不情愿地爬起来跟着大家下了车。 
     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好家伙!用李逵的话说这是停在一个什么鸟地方啊?四面群山崔嵬,树影摇曳,中间有一块巴掌大的地面,靠山盖了一排草屋,草屋与山融为一体,不是亮着灯你绝对不能相信那里是能住人的地方。公路在屋前蜿蜒而过,路的一侧看来有条小溪,潺潺水声夹杂着不知名的野物一两声怪叫。凉风拂过面颊,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顿时睡意全消…… 
     这莫非是《水浒传》中描述得比较多的野猪林之类的地方? 
     不会有人来谋财害命吧?怎么办? 
     拉了拉益阳先生的衣角,我说看来咱们今天凶多吉少了。这位先生此时也有点紧张,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气定神闲的姿态,故作镇定地说莫慌张,走一步看一步,再不济也不至于把咱们给吃了。我说好吧,无非就是任人宰割罢了,烂命一条也值不了几个钱? 
     一看到来了车子,草屋的灯霎时全部亮了起来,把个不大的空地照得通亮,一个脑袋油光滑亮的脑袋探出了窗子,接着看到一个肥硕的身躯支撑着那个贼亮的光头晃出了大门。这厮单看长相就有点拦路剪径的特征,看起来不像是善类。正想着他会不会喊出什么“此山是我开”之类的行话时,他倒是双手抱拳,满脸堆笑用方言味很浓的普通话对大家说,客人来啦,快请进快请进,要吃饭的在这边,要买东西的在那边,要上厕所的跟我来。边说边用手四处指方向。看这架势,这人该是店铺的老板。 
     看这情形,我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有点害怕这是什么先礼后兵之类的招数,旁边的益阳先生也说不会有诈吧,别吃完了再来个坐地起价,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于是我们两个悄悄的站在旁边,先看看其他人的动静。许是大家经常跑这段路的吧,一个个看起来很自然,洗脸喝水,舀饭打菜,各忙各的。我和益阳先生还是有点害怕店家欺生,有点踟躇,不去吃吧,又不知要饿到什么时候才有饭吃,去吃吧,又不甘心被宰。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光头老板走了过来略带点试探性地问道,你们两位怎么了,没得钱吃饭吗?我忙不迭地说暂时不饿暂时不饿,有劳您费心了。边说边思忖这厮该不会是看我们不掏钱买他的东西准备来找茬发飙吧……益阳先生正准备说话,光头哈哈大笑说道,不饿?颠了这么远的山路,铁打的人都会冒虚汗啊,我开了这么久的店子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到了这里不饿的呢。放心去吃吧,不贵的,没钱也可以吃,你们两个人也吃不垮我的灶台。说完摇着脑袋去旁边招呼别人去了。 
     我故作镇静,和益阳先生商量还是先去交钱再吃饭,免得到时候吃完了被宰得惨兮兮还没话说。到伙计那里一问价钱几何,答十块一份。无比惊诧,这乡野之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饭菜价格比火车上还便宜啊?匆匆付了钱,要伙计帮我们打饭菜过来,他说你们自己到厨房去打吧,都是自己去打的。末了还加一句,吃完还可以再打,不再收钱。 
     ——事情竟然戏剧到了这个地步。 
     还是湘西好吧,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了吧,我就是说撒,山水好,人好,一个字:纯。益阳先生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走路的步子也开始轻飘,甚至于还端着饭碗主动跑去跟那光头老板套近乎。 
     本来打算要任人宰割的,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心头阴霾一扫耳光,心情大好。 
     回到车上,我竟然哼起了小曲,益阳先生又凑了过来,用一种在平时我绝对要批他肉麻的充满感情的语调说,兄弟,我真想对湘西说我爱你!此时的境地不同往昔,我虽听不大习惯,但还是浅笑不语,表示赞同。我在想,这么一个地方,真的如《血色湘西》里面所描述的那样,生活着一群有血性敢担当重情义的人吗?他们没有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吗?这个地方真的会令人流连往返吗? 
     看光头老板那姿态,纯粹也是生意人的职业笑容吧……不能再想下去了,一切美好的事物经我一多想都会变味,我需要向益阳先生那样,保持对湘西的爱意多一些才好。 
     经龙山到恩施,一日后办完事原路返回,途经永顺,又是在光头老板的店铺歇脚,这次我从容多了,不但吃饱喝足,还顺便跟老板的儿子去喝了几口山泉水,瞄了几眼他家养的野猪,顺便大大赞扬了一番饭菜的味道,乐得他们合不拢嘴,叫我下次再来一定还要去看他们。 
     假如再经过一次,他们该当我作自家兄弟了,我也可能会心安理得的蹭吃蹭喝了——那是我的强项。 
     回到广州,心还在湘西。

   二00八年四月十九日晚  广州
<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谢绝一切转载。>
February 20

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这阵子发现很多家庭都生小孩了,90%都是男孩。
     一个朋友说他们村的小学一个班32个人,28个男生 ,4个女生。
     有点想不通,这个生男生女的几率在中国的偏差也太大了些吧。    
     这个几率会导致很多问题出来,比如婚姻家庭社会等。
     有点担忧。
     众所周知的原因,起因和后果都懒得去分析了。。。
January 28

斯人已矣

     等我回家再给您磕头。
     那个十四岁为了逃避抓壮丁而从湘阴逃到汨罗的年轻的人。
     那个带着比自己大几岁的童养媳背井离乡去谋生存的老实的人。
     那个兢兢业业当了几十年大队会计的纯朴的人。
     那个为了养父为了妻子为了儿女东奔西走茹霜饮雪的苦命的人。
     那个总喜欢在谈笑间指点江山的可爱的人。
     那个爱读《古今贤文》《唐诗宋词》且爱写毛笔字的儒雅的人。
     那个无论大小事情无论长幼尊卑无论贫穷富贵无论风云变幻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的大度的人。
     那个总要追在我身后叫我不要玩水不要打架不要霸蛮的令人无限尊敬的人。
     那个在我钓鱼的时候帮我赶走偷吃小猫的人。
     那个总是劝我无论三教九流尊卑贵贱都要结交的人。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一个纯粹的人。
     我想世间再无法找到一个如此完美的人。
     我的外公。
     我最亲爱的人。
     天寒地冻,一路走好。
     呜乎哀哉,伏惟尚飨。
    
    
December 31

别了,2007

     哈哈,又长大了一岁。
     如果是树的话,等于加多了一个年轮。
     时间过得飞快,太快了,令人惶恐不已。
     1987年我还在农村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每天的乐趣除了追鸡撵狗就是嘻笑打闹。
     1997年我读高一,清晰记得香港回归那天是7月1日,爸妈和我端坐在电视机前,神情严肃且不乏激动,认真观看交接仪式……
     这十年我已经从一个鼻涕虫变成了有点想法的少年。
     2007年已经是我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的第四个年头,今年有什么大事吗?显然是中共十七大嘛,政府的远景规划令人振奋,不过从周边国际形势和国内经济状况两方面来看,不容乐观——任重而道远。
     这十年我又从意气风发、激扬文字慢慢向世故和圆滑过渡了,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尽量适应社会吧,没办法。
     不过值得表扬的是我一直坚持自己的信念和原则,从来没有改变。
     也从来不会改变。
     记得在汨罗一中读书的时候,看到书桌上有莫名前辈镌刻的格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我操起小刀就把“修身齐家”后面的字给切掉了。
     别了,深情告别2007。
     我的告别是挥挥手就走,绝不回头。
     
        
November 29

虽千万人吾往矣

      我喜欢听民歌,什么类型的都爱听,特别是大陆五六十年代的电影插曲之类的。
      又爱穿深色衣服,藏青色、纯黑色、枣红色,通通买来,对浅白、淡黄、花里胡哨的嗤之以鼻。
      又能装深沉,故作姿态,若有所思,偶尔还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还不乐意听港台人士嗲东嗲西,总持批判态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还爱读历史,论古今,总要和朋友的父辈之流畅谈时政,品茗吟对,酌酒赋诗。
      ……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于是很多人都叫我李哥,或老李,或大师。
      有人说这是心态苍老的缘故,
      有人说这是没有激情,失了朝气的表现,
      有人说这是神思紊乱,自闭压抑的前兆。
      我偷偷大笑三声。
      故乡村后山上有屈子祠,祠外有独醒亭。
      那是我的路标。
            
November 13

迅哥儿与从文表叔

     前次在体育中心附近等人,顺路去购书中心转了一圈,买了一本鲁迅文集一本沈从文文集。
     迅哥儿的文章说实话有点晦涩,有点罗嗦,许是我学识不够的缘故,总之不是很看得下去。只是温习了从小到大教科书上的几篇文章,感觉我们的教材编订委员们大方得很,不吝将儿童少年都放在和他们平等的位置上,拿如此高深的东西来对付。再有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通假字问题,鲁迅被主流所推崇,于是他文中的错字和别字都成了通假字。连老师上课作板书都这么写,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倡导新文化运动的人用白话写文章,里面竟然会有通假字,不知道擅写“之乎者也”的古人和爱煞“你我他”的胡适徐志摩之流看了会怎么想。
     鲁迅,他的伟大之处在于他的杂文,在于他敢说敢为,在于他的人格,至于文学水平方面的造诣,含金量应该有待商榷。
     在他所处的年代,能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情,确实令人钦佩。亚里士多德也说过他爱他的师父,但他更爱真理。我们不妨修改一下,可以说我们爱鲁迅,但我们更爱美文。
     沈从文倒有点味道,他的文章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倒置之类的,全是平淡地叙事,发乎内心地抒情。类似于这几年流行的原生态唱法,他的文章可以称作原生态写法。沅江、辰河、酉水,常德、桃源、凤凰,紫脸膛的表哥、骁勇剽悍的军官、白脸长眉的幺妹……看他的书,就像小时候晚边坐在竹床上乘凉听老人家讲故事一般,手摇蒲扇,不急不慢,娓娓道来,听得你仿佛置身其中,感觉自己也变成了故事中的某一个角色,正在做某一件事一般。
     从文爱玩,爱热闹,爱游历,恨滥用权利、恨巧取豪夺。不怕殴斗,不怕仇杀,却怕狗。从文应该是一个有丰富生活阅历的人。
     他是黄永玉的从文表叔,是朴实无华的湘西老人。他的成就不只文学。
     鲁迅与沈从文,各有千秋,相形之下,我更爱从文表叔。
November 10

明天是个好日子

一年一度的光棍节来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记得前年1111日,我和阿标、龙平在鸭霸王吃饭,那时候除了龙平有男朋友(在外地)以外,我们两个都是光棍。

当时那个鸭脖子和鸭翅膀把我们三个人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喝冰啤,边喝边把舌头伸出来扇风边大笑不止……

     那是一个多么快乐的日子。

     

     光棍节过完不久,阿标就找了一个客家妹,开始过出双入对的奢侈生活了,龙平更是和他男友去领了结婚证,开始计划摆喜酒了。

     到去年光棍节,正好我出差去了山东,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的,否则会营造一点节日气氛出来的。

     

     年底阿标和龙平两家都摆了酒,倒是害得我做了两回伴郎,两次都喝得我七荤八素,七里八里。

     罗医生和邓娜前阵子还要我当他们的伴郎,被我婉拒。据说当了三次伴郎以后就找不到老婆了,我可没那么傻,哈哈。  

     

     如今又到光棍节,明天计划找阿标出去玩一下,这小子把老婆送回永州生产去了,算是个准光棍。

     家里总是催我早点结婚,我也是个急性子,生怕哪一天一冲动就和某位女士去登记了,还是赶紧把握眼前的美好时光,充分享受光棍生活的诸多欢愉先。

 

     后记:深入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大精神,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思想,节能减排,欢庆国际光棍节。力争在明年光棍节之前脱离光棍生活, 20091111来临前组建一个和谐家庭,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November 08

四川婆婆

     我有时晚上回去得晚,喜欢去门口的麻将馆看别人斗地主,每次都能看到一个老太太在旁边的麻将桌上酣战。
     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根翻盖白沙,旁边放着一瓶雪碧之类的饮料,二郎腿一翘,那架势——看起来不逊于任何一位跑江湖的好汉。
     旁边的人都偷偷的叫她四川哀家(ai jia,平声,湖南人对“奶奶”的称呼,不是皇帝的老婆),一次我在旁边吃炒粉,她连说好香好香好香,那神情像极了小朋友,我顺势一推,说你吃吧,分点给你啊。她哈哈大笑说你吃你吃,婆婆不吃,于是我后来干脆叫她四川婆婆。
     果然是吃辣椒的人,笑起来爽快,作风更加泼辣。一把年纪的人,脾气还火爆得很,在麻将桌边观战的人无论男女老幼,谁要是插嘴说牌,指手画脚,她总会很严厉的批评人家,而且毫不客气的叫你走开不要看了……
     手气好的时候意气风发,手气背的时候唉声叹气,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呵呵。
     四川婆婆脾气大,却是一副热血心肠,而且好打抱不平,谁欺负人了她总要站在弱者一边帮忙。一次上面学校的学生打架打得很惨,边上站着一大帮神情漠然的看客,只有她,流着泪愣是冲进去把那些人扯开,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
  这事让我对她凭添了几分尊敬,以后一见面总是规规矩矩的叫声四川婆婆。
  四川婆婆其实命运坎坷,三十岁守寡,一直单身,含辛茹苦抚养三个女儿长大成人。现在年事已高,随女儿女婿住在广州,安享晚年。
     每每看到老人家往来之间的蹒跚身影,听到那爽朗而又痛快的笑声,心中总会有所感悟。
     或者叫感动。
     这个可爱的老人。
    
 
September 23

国庆回家

     以前读书的时候一点都不想家,爸妈打电话叫我放假回家要么推三阻四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是跑到同学家里玩一阵子再回湖南。
     那时候我一点都不懂事,爸妈叫我回家,其实是他们很想我,我理解错了,认为是要我老老实实回家别在外边学坏。
     现在明白一点了,因为会经常想家,想爸妈,想姐姐,想外甥,所以一有机会就想回家。
     呵呵,多愁善感。
     其实我上个礼拜一到三都在长沙,离家不过几十分钟距离,但一直抽不开身回家一趟,直到离开长沙快上高速时看到一块牌子标着“汨罗”字样的箭头,眼睛竟然有点湿润。
     我在外边生活并不觉得多么辛苦,工作的压力也只是阶段性的,对于我这种生性乐观的人构不成什么威胁。为什么思乡之情会越来越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估计谁也说不清。
     反正一放假我就回家,先订好票,谁也拦不住我,嘿嘿。
     记得一首阎维文唱的歌,忘记名字了,歌词意境很好
     “家是打在背包里的父老情,家是探望哨所的弯月牙……”
     不想引用贺之章前辈和余光中老先生。
     自己说一句,就是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