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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 湘西行记 过了张家界转向北行,半夜,没有高速可走。车子以蜗牛的速度七弯八拐摇摇晃晃地在盘山公路上爬行,昏暗的车灯照着嶙峋的怪石和老树张牙舞爪的虬枝,右手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不由得我不胆战心惊。 正在心底默默祈祷菩萨保佑的时候,旁边一位先生自报家门是益阳的,在广州上车的时候跟他寒暄了两句。此刻他双手抱着后脑勺,侧过脸来用带点骄傲和轻蔑的口吻说你来过湘西没?我说读大学的时候到张家界旅游过。他哦了一声,继续骄傲并轻蔑的说自己在湘西州首府吉首待了十几年,老婆都娶了苗家妹子。正惊诧于他为何要向我这不相干的人叙说这些内容,准备用沉默来终止对话的时候,只听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兄弟,我决定再干个几年就回湘西,过那种农妇山泉有点田的悠闲生活。我顺着他的话题说湘西虽然风光旖旎,民俗风情略显神秘,但民风剽悍且自古就有野蛮和蒙昧的说法,你还是选择回益阳吧,起码是鱼米之乡的洞庭湖畔啊?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改刚才高傲的姿态,用深沉的语调说,只有湘西才是纯的,纯到你会用心去留恋她!我对他这文绉绉的话语有点不习惯,也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于是打着哈哈说我还是喜欢自己的老家,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见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这先生侧过脸去不再作声。我也闭目养神,自顾自地寻周公去了。 这湘西,为外人道的竟然是一个“纯”字——着实让我难以理解。 正在迷迷糊糊间,车子在一摇三摆间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司机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喊,下车吃饭喝水啊,永顺到了,前面一直到龙山都没有店铺了。我本被颠簸得一直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此刻就快要睡着了,无奈极不情愿地爬起来跟着大家下了车。 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好家伙!用李逵的话说这是停在一个什么鸟地方啊?四面群山崔嵬,树影摇曳,中间有一块巴掌大的地面,靠山盖了一排草屋,草屋与山融为一体,不是亮着灯你绝对不能相信那里是能住人的地方。公路在屋前蜿蜒而过,路的一侧看来有条小溪,潺潺水声夹杂着不知名的野物一两声怪叫。凉风拂过面颊,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顿时睡意全消…… 这莫非是《水浒传》中描述得比较多的野猪林之类的地方? 不会有人来谋财害命吧?怎么办? 拉了拉益阳先生的衣角,我说看来咱们今天凶多吉少了。这位先生此时也有点紧张,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气定神闲的姿态,故作镇定地说莫慌张,走一步看一步,再不济也不至于把咱们给吃了。我说好吧,无非就是任人宰割罢了,烂命一条也值不了几个钱? 一看到来了车子,草屋的灯霎时全部亮了起来,把个不大的空地照得通亮,一个脑袋油光滑亮的脑袋探出了窗子,接着看到一个肥硕的身躯支撑着那个贼亮的光头晃出了大门。这厮单看长相就有点拦路剪径的特征,看起来不像是善类。正想着他会不会喊出什么“此山是我开”之类的行话时,他倒是双手抱拳,满脸堆笑用方言味很浓的普通话对大家说,客人来啦,快请进快请进,要吃饭的在这边,要买东西的在那边,要上厕所的跟我来。边说边用手四处指方向。看这架势,这人该是店铺的老板。 看这情形,我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有点害怕这是什么先礼后兵之类的招数,旁边的益阳先生也说不会有诈吧,别吃完了再来个坐地起价,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于是我们两个悄悄的站在旁边,先看看其他人的动静。许是大家经常跑这段路的吧,一个个看起来很自然,洗脸喝水,舀饭打菜,各忙各的。我和益阳先生还是有点害怕店家欺生,有点踟躇,不去吃吧,又不知要饿到什么时候才有饭吃,去吃吧,又不甘心被宰。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光头老板走了过来略带点试探性地问道,你们两位怎么了,没得钱吃饭吗?我忙不迭地说暂时不饿暂时不饿,有劳您费心了。边说边思忖这厮该不会是看我们不掏钱买他的东西准备来找茬发飙吧……益阳先生正准备说话,光头哈哈大笑说道,不饿?颠了这么远的山路,铁打的人都会冒虚汗啊,我开了这么久的店子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到了这里不饿的呢。放心去吃吧,不贵的,没钱也可以吃,你们两个人也吃不垮我的灶台。说完摇着脑袋去旁边招呼别人去了。 我故作镇静,和益阳先生商量还是先去交钱再吃饭,免得到时候吃完了被宰得惨兮兮还没话说。到伙计那里一问价钱几何,答十块一份。无比惊诧,这乡野之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饭菜价格比火车上还便宜啊?匆匆付了钱,要伙计帮我们打饭菜过来,他说你们自己到厨房去打吧,都是自己去打的。末了还加一句,吃完还可以再打,不再收钱。 ——事情竟然戏剧到了这个地步。 还是湘西好吧,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了吧,我就是说撒,山水好,人好,一个字:纯。益阳先生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走路的步子也开始轻飘,甚至于还端着饭碗主动跑去跟那光头老板套近乎。 本来打算要任人宰割的,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心头阴霾一扫耳光,心情大好。 回到车上,我竟然哼起了小曲,益阳先生又凑了过来,用一种在平时我绝对要批他肉麻的充满感情的语调说,兄弟,我真想对湘西说我爱你!此时的境地不同往昔,我虽听不大习惯,但还是浅笑不语,表示赞同。我在想,这么一个地方,真的如《血色湘西》里面所描述的那样,生活着一群有血性敢担当重情义的人吗?他们没有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吗?这个地方真的会令人流连往返吗? 看光头老板那姿态,纯粹也是生意人的职业笑容吧……不能再想下去了,一切美好的事物经我一多想都会变味,我需要向益阳先生那样,保持对湘西的爱意多一些才好。 经龙山到恩施,一日后办完事原路返回,途经永顺,又是在光头老板的店铺歇脚,这次我从容多了,不但吃饱喝足,还顺便跟老板的儿子去喝了几口山泉水,瞄了几眼他家养的野猪,顺便大大赞扬了一番饭菜的味道,乐得他们合不拢嘴,叫我下次再来一定还要去看他们。 假如再经过一次,他们该当我作自家兄弟了,我也可能会心安理得的蹭吃蹭喝了——那是我的强项。 回到广州,心还在湘西。 二00八年四月十九日晚 广州 <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谢绝一切转载。> November 10 明天是个好日子一年一度的光棍节来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记得前年11月11日,我和阿标、龙平在鸭霸王吃饭,那时候除了龙平有男朋友(在外地)以外,我们两个都是光棍。 当时那个鸭脖子和鸭翅膀把我们三个人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喝冰啤,边喝边把舌头伸出来扇风边大笑不止…… 那是一个多么快乐的日子。
光棍节过完不久,阿标就找了一个客家妹,开始过出双入对的奢侈生活了,龙平更是和他男友去领了结婚证,开始计划摆喜酒了。 到去年光棍节,正好我出差去了山东,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的,否则会营造一点节日气氛出来的。
年底阿标和龙平两家都摆了酒,倒是害得我做了两回伴郎,两次都喝得我七荤八素,七里八里。 罗医生和邓娜前阵子还要我当他们的伴郎,被我婉拒。据说当了三次伴郎以后就找不到老婆了,我可没那么傻,哈哈。
如今又到光棍节,明天计划找阿标出去玩一下,这小子把老婆送回永州生产去了,算是个准光棍。 家里总是催我早点结婚,我也是个急性子,生怕哪一天一冲动就和某位女士去登记了,还是赶紧把握眼前的美好时光,充分享受光棍生活的诸多欢愉先。
后记:深入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大精神,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思想,节能减排,欢庆国际光棍节。力争在明年光棍节之前脱离光棍生活, 在2009年11月11日来临前组建一个和谐家庭,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November 08 四川婆婆 我有时晚上回去得晚,喜欢去门口的麻将馆看别人斗地主,每次都能看到一个老太太在旁边的麻将桌上酣战。
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根翻盖白沙,旁边放着一瓶雪碧之类的饮料,二郎腿一翘,那架势——看起来不逊于任何一位跑江湖的好汉。
旁边的人都偷偷的叫她四川哀家(ai jia,平声,湖南人对“奶奶”的称呼,不是皇帝的老婆),一次我在旁边吃炒粉,她连说好香好香好香,那神情像极了小朋友,我顺势一推,说你吃吧,分点给你啊。她哈哈大笑说你吃你吃,婆婆不吃,于是我后来干脆叫她四川婆婆。
果然是吃辣椒的人,笑起来爽快,作风更加泼辣。一把年纪的人,脾气还火爆得很,在麻将桌边观战的人无论男女老幼,谁要是插嘴说牌,指手画脚,她总会很严厉的批评人家,而且毫不客气的叫你走开不要看了……
手气好的时候意气风发,手气背的时候唉声叹气,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呵呵。
四川婆婆脾气大,却是一副热血心肠,而且好打抱不平,谁欺负人了她总要站在弱者一边帮忙。一次上面学校的学生打架打得很惨,边上站着一大帮神情漠然的看客,只有她,流着泪愣是冲进去把那些人扯开,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
这事让我对她凭添了几分尊敬,以后一见面总是规规矩矩的叫声四川婆婆。
四川婆婆其实命运坎坷,三十岁守寡,一直单身,含辛茹苦抚养三个女儿长大成人。现在年事已高,随女儿女婿住在广州,安享晚年。
每每看到老人家往来之间的蹒跚身影,听到那爽朗而又痛快的笑声,心中总会有所感悟。
或者叫感动。
这个可爱的老人。
September 23 国庆回家 以前读书的时候一点都不想家,爸妈打电话叫我放假回家要么推三阻四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是跑到同学家里玩一阵子再回湖南。
那时候我一点都不懂事,爸妈叫我回家,其实是他们很想我,我理解错了,认为是要我老老实实回家别在外边学坏。
现在明白一点了,因为会经常想家,想爸妈,想姐姐,想外甥,所以一有机会就想回家。
呵呵,多愁善感。
其实我上个礼拜一到三都在长沙,离家不过几十分钟距离,但一直抽不开身回家一趟,直到离开长沙快上高速时看到一块牌子标着“汨罗”字样的箭头,眼睛竟然有点湿润。
我在外边生活并不觉得多么辛苦,工作的压力也只是阶段性的,对于我这种生性乐观的人构不成什么威胁。为什么思乡之情会越来越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估计谁也说不清。
反正一放假我就回家,先订好票,谁也拦不住我,嘿嘿。
记得一首阎维文唱的歌,忘记名字了,歌词意境很好
“家是打在背包里的父老情,家是探望哨所的弯月牙……”
不想引用贺之章前辈和余光中老先生。
自己说一句,就是想家。 August 27 回味重庆 04年去了两趟重庆,05年没去,最近一次去是今年的4月份。
当时和老高住在菜园坝那边,记忆比较深刻的是在火车站后面不远的一条小巷子里面吃串串。也是一个大火锅,厚厚的一层红油,下面烧着旺火,辣椒、花椒、葱头、香叶都在汤里面翻滚——不用闻味道,单是一看就让人垂涎欲滴。更加霸道的是串串的价格,才两毛一串,用竹签串起来的。无论是猪肝熏肉火腿之类还是鱿鱼虾蟹田鸡之流抑或鲜翠的果疏……通通两毛。
我们两个人一次吃一百多串,外加每人一瓶啤酒,若干碗米饭,最后结帐总不会超过四十大洋。吃了那么多次,每次吃完我都会在大赞美味之余怀揣责己之心,深深叹道,这样的吃法,老板估计得赔本。不过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如此,想想若是赚不到钱的话大家的串锅店铺早就关门大吉了,利润薄点,赚的是多销。
串锅吃得回味无穷。相比之下忠县的邮亭鲫鱼就不是那么正宗了,可能也是地方偏远吧,邮亭鲫鱼本来产自四川,奈何忠县也有分店,我都认为可能有冒牌的嫌疑。
这次到重庆,我们去的是南川。南川紧挨湘黔,也属于穷乡僻壤一类,不过从民间和公用建筑新旧数量的比例来看,这些年发展得很快。不是很闭塞。
还是说吃,南川比较流行的是吃鱼,吃法是把鱼肉片下来,连鱼头鱼尾一起放在滚烫的红油汤里面煮,煮好以后连锅一起端上席,说是锅,其实就是那种比脸盆还大的瓦钵。那家伙,一端上桌,香飘四溢,不由得你不胃口大开。
数数看一共吃了多少种鱼啊,有长江团鱼、八须鲇鱼、乌青、鲤鱼、鲫鱼等。对于我这种爱吃鱼虾的人来说,到了南川简直就像到了桃源仙境,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心想假如在南川定居多好,天天有鱼吃……
好像我对重庆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吃,其实最厚重的记忆是忘不了重庆的美女,呵呵,不过我不知如何动笔,确切说是不敢下笔去写。婀娜、娉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些词都太浅薄太单调了。全国各地我跑了那么多地方,总的来说美女占人口比例也就是美女的密度最高的地方非重庆莫属,无论是寻常巷陌还是大雅之堂,到处都是美女,到处都令人心旷神怡。
我经常有迁去重庆客居巴渝的冲动。
还有一点要讲的是重庆的人,当然美女也是人,我这里是说一方水土一方人的人。重庆人很热情,爱说笑,爱热闹,而且生性耿直,嗓门大。曾经在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看到过一次工作人员和乘客吵架,那阵势真是排山倒海山崩地裂,而且旁边很多看热闹的人士还兼作点评,让人啼笑皆非忍俊不禁。不过几分钟以后冲突就自然平息,相安无事,各走各的路。
好像我去年的《黔渝印象》至今还没完成,今天这篇权当渝之印象的大纲吧。
古人云:食色,性也。重庆占尽这两点,是个值得回味的好地方。 August 10 昨夜去岗顶 韶关的一个朋友说她住在岗顶,其实岗顶离我很近。只是苦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这次回家带了一点老家的特产如酱板鸭干豆角刁子鱼之类的,说好要分给她一点。回来那么久,这些特产都被老妈放在冰箱里冻住了 ……再放几天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于是打了个电话坚忍地说,我今晚来送东东。
到那已经快9点,我站在“百脑汇”(世间竟有这样的猪头,给一栋大楼起个如此低俗的名字)的大门口那个“脑”字下面看石牌街上的车来车往,其间手拿对讲机的大楼保安不怀好意地瞄了我好几下,看我那打扮,再在他眼前晃一下估计他该发难了,哈哈。
好在没等多久就接上头了,更惊喜的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女孩子竟然是我们岳阳君山的,用家乡话聊了几句,比较兴奋。朋友用不解的眼神盯着我们,喃喃道“听不懂”。
土特产交接完毕,我说请她们两位去边上的KFC喝冰水,于是从9:30聊到11点多,KFC都要打烊了才依依不舍地散场,呵呵。
一个人走在岗顶过街天桥上,看见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光着膀子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搪瓷碗,眼神很茫然,不对,应该是空洞!再看不远处刚从KFC里面出来牵着爸妈的手一蹦一跳的小朋友——不经意间有点悲天悯人……
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找到一个硬币,轻轻地放在碗中,我转身走了。
回家睡觉。 October 12 成长 hoho,快要考试了,突击看书一阵子,恍若回到学生时代。
然而钢筋水泥森林相对于清雅幽静的校园来说,不可同日而语。纷冗繁杂的世事与坦坦荡荡的课堂,亦似风马牛不相及。
打开同学录,翻翻老照片,不禁莞尔……
一段难得的回忆,如诗如歌的光阴。
青涩岁月青涩的我们。
蹦蹦跳跳的生活渐成追忆,打打闹闹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逝者如斯夫。
所幸还有老照片——
今昔何昔 独自去远行吧。
让心远行。
就目前这个阶段,好像条件不允许我的心和她的心靠得太近。或者说我们本来不是同路的。又或者说是经受不起再一次打击。多年以前有过心痛的感觉,痛彻心扉。如果又陷进去——结局会怎样?
我不知道,迷茫……
事业与前程,终究应该摆在第一位,饱食终日,浑浑噩噩,无异于行尸走肉,是朽木。
有什么资格谈爱情,
花前月下,甜言蜜语就是爱情么?
朝朝暮暮,你侬我侬就是爱情么?
你敢说我可以给你幸福吗,你敢说你能对别人负责吗?
哈哈,曾经意气风发号称大胆,如今亦是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远行,远行,走得越远越好。
放飞梦想,放下包袱,去远行吧。
October 10 醉酒记 痛饮。
三百杯,梦回唐朝。与太白会于歌台。
李白曰: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我道:洗衣机伺候。
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道:并无得意可言。
曰:床前明月光。
道:地上鞋一双。 曰: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
道:汝亦酒鬼。
曰:美人掩珠帘,深坐蹙蛾眉。但闻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道:美人,我所欲也。
曰:噫吁戏,危乎高哉!
道:此高非彼高也。 ……
昨夜酒醉归来,越墙入,席地而卧。有梦如此。 October 02 长假之十月二日 今天一大早主任就站在楼下喊我,睡眼惺忪跑到阳台,才知道他把钥匙锁在办公室了。
中午和朱胖、常秘书还有程老板一起去吴公子家里贺寿。吴公子他老妈今天过生日。中午摆了好大一桌酒席,热闹非凡。
下午我去相亲。时间15:00,地点天河城北门。
朱胖和常秘书,吴公子和王老师,他们两对夫妻作我的亲友团,开着车我们就出发了。快到目的地了,王老师开玩笑问我是不是很紧张,我说没事。然后很奇怪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更别说紧张了,奇怪啊奇怪……
见到人了,也没感到眼前一亮啊,相反倒是有点失望,估计对方也是这么想的吧。朱胖提议去六楼的肯德基坐一下聊一聊。跟着晃了过去。买了点吃的喝的摆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想说。王老师和吴公子竟然说我比较害羞,哈哈哈。天知道我当时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反正心里一直在默默的念叨:时间快点过,回家就好了。
吃喝完毕,匆匆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分道扬镳。
回来又去IKEA逛了一下,感觉很累,回家。
在路上不禁暗自思忖,难怪来时路上心里一点都不紧张,原来第六感早就告诉了我——今天其实不应该做这件事。
吴公子和王老师回家陪长辈,我和朱胖夫妇去路口吃潮汕沙锅粥。
云里雾里的一天。 October 01 长假之十月一日 上午9:20起床,刷牙洗脸。
打个电话给朱胖,说在陈自卫家楼上玩牌。于是跑到15栋爬到7楼,果然一大圈人在斗牛(纸牌游戏)。
我也凑一份,朱胖当经纪人,玩到十二点半,最后竟然还赢了两百多。
回到家,黄老师说明天下午一起去天河城,见见她朋友的同事。好紧张,传说中的相亲呢。哈哈,看来除了黄老师作陪,我还要把朱胖和常秘书喊到一起去,最好是吴公子也同去,壮壮声势嘛。
下午在家等小刘,要赶快把墙刷好。否则我相亲成功了不好请人家来作客…… September 15 我是一只小小鸟 我是一只小小鸟。
从家乡飞出来,弹指一挥间,已是七年有余。从南飞到北,又从北飞到南。
为了心中一个懵懂的希望,远离亲人,远离家乡。每天起床都要面对喧嚣繁杂的都市生活,每晚躺下都会下意识的从记忆中搜寻故乡和亲人的影子——甚或是悄悄在梦里寻觅。
我是一只小小鸟。
飞来飞去,总是为了梦想。总是要舍弃一些,再去追求一些。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September 10 天凉好个秋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年少轻狂,喜欢听忧伤的歌曲,喜欢看悲情的文学,喜欢登高远望,喜欢强迫自己沉浸在一种自己营造出来的忧愁的气氛中去。现在长大了,知道了什么是愁,愁的滋味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不知道是说不出来还是怕说出来没用,说了等于没说。于是改口说天凉啦,好一个秋天。拆开这个愁字,发现是由秋和心组成,看来愁就是秋天的心思吧。秋,是坐看夏的热情和丰硕慢慢过渡到冬的冷漠和凋敝,见证世间万物由辉煌走向没落的季节。
蓦然感觉到自己心境实在是太苍老。年纪轻轻,何必如此多愁善感。虽然经历颇多,也不能失了这难能可贵的朝气,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录毛主席诗作以自勉: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
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昨夜秋风起,气温骤降,夜阑卧听风吹雨,偶寄。
September 09 又是周末 如这样的周末,见得多了。
空空荡荡的感觉,家里没买电视,网线也没装上。一个字——懒。
照样来到办公室,看看书,上上网。以前还有兴致偶尔买菜回家做饭,现在巴不得能有人喂我吃饭才好。
还是懒。
或者另有原因……
像当年读书时候一样,总是刻意的去寻找那种熟悉的味道。
等下要是不下雨才好,该去打打球,好久没运动了。
September 01 有朋自北方来 这位东北的帅哥要来,还真是突兀,中午打电话,傍晚来看我。
晕头转向。我还是打球先。
六点半在门口等他,等到头皮发麻了,终于来了部的士,看到人了。
第一句话更恐怖,哥们,来和你喝杯酒,九点五十的飞机。
老同学嘛,算了,陪你喝吧,虽然我已不纵酒好多年。
吃饭,聊天,喝酒,眼角竟然有点湿润,往事如风,不堪回首。
匆匆的一顿饭,匆匆的几瓶酒,匆匆的一句道别……
紧握双手半天,我只说出了两个字——珍重。
送行。
上车了,我说下次我去到东北,一定来找你。小子等着吧。
熟悉的语言,熟悉的身影,时间过得好快。
梦回湘省 昨晚领导搬家请客,喝了两杯小酒后晃荡回来。
突然记起要搞卫生。家里实在是太久没打扫了,要是老妈在身边,估计又要唠叨许久,呵呵。
我发现自己总是很能适应环境,而且能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之。我之疏于劳动和漠视卫生最能体现这一点——房间是一天一天脏起来的,我也是一天一天见惯不惊的,如果不是要来客人,我还能找点理由继续脏下去。
拿着拖把提着水桶唱着歌儿就干了起来。从九点一直到凌晨一点半,不知道唱了多少首歌,一双手也被水泡得皱皱巴巴了,连头发上都沾了一层灰尘,终于搞定。
光洁如新的地板,锃明瓦亮的窗台……就连那铝合金的纱窗,都被我涂上雕牌透明皂,里里外外刷了个干干净净。
心情陡然好了很多。
旋即漠然。冲凉,睡觉。
拿起余秋雨的《旅行笔记》,晃了两眼,两个字,很累,熄灯睡觉。
就像《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恍恍惚惚的眼前一片模糊,进入了一片水云洞天……我发现自己在汨罗站下了火车,坐摩的到了大众北路,进门,和爸妈姐姐寒暄一阵。
再去汽车站,搭车回楚塘。
蜿蜒曲折的乡村公路,静静流淌的小河,落寞的大渡口,悠闲的老水牛,依依滑过窗口,映入眼睑。
满脸泥污的小男孩兴奋的眼神,袅娜归来的浣女羞赧一笑……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青青的草,绿绿的树。
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奶奶在老屋门口向我挥手,扛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的二叔憨憨的微笑,堂妹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亲热的叫着哥哥。
……
美梦总是容易醒来,腰酸背痛的醒来。
梦,能承载过去,却往往超越现实。
又是新的一天。
August 29 夜谈 读书的时候,大家年纪相仿,只要不是特别自闭,一般都不会缺乏交流与沟通。
再说读书的日子总是清苦,苦中作乐,免不了大家要一起海吹胡吹。
一瓶啤酒,几颗花生,能从东扯到西,从南扯到北。
晚上熄灯后,必定要卧谈,内容无非躺在床上品论美女,畅想名车,窃谈鬼故事……
比较多的时候是抨击时政,指点江山,一副舍我其谁的张狂模样。
乐此不疲。
那是一段难忘的岁月。
昨晚有朋自楼上来,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哥哥,比我大三岁。
果然很有内涵,谈吐得体,发人深省。
获益匪浅。
一杯清茶,一张书桌,至子夜归。 August 01 打报工在汨罗,乡里乡亲有什么重大事情需要帮忙的时候,大家一起上,那就叫做打报工。无偿的劳动,今天你有事我来帮忙,等到二回我有事你也来帮忙。 一种淳朴的互帮互助的相邻关系。 韩总和许总今天举行结婚典礼。昨天傍晚就打电话一个一个通知我们,今天一早要去帮忙。 今早到办公室报了个到,就去了许总家。 拿起安排表一看,我和朱胖子吴公子的任务是陪许总去接亲外加迎亲。其中我和吴公子负责放鞭炮。嘿嘿,戒了很久的烟,今天破例抽一根——要放鞭子嘛。 从来没有放过这么快这么猛的鞭炮,大概15公分的引线,估计不到1/10秒的速度就燃尽,然后铆足了劲的炸药一泻汪洋。从接亲到迎亲,每放一挂都炸得我大脑空白20秒左右,然后眼冒金星。心想这广东的鞭炮还真是怪,比我们的浏阳花炮猛多了,hoho…… 下午报个到又去酒店帮忙,然后放礼花,吃饭,喝酒,回来。 韩总说等我结婚她和许总也要来帮忙。 呵呵,这就是打报工,老家的土话和传统——打报工。 7月28日的日志
感冒是好了,这咳嗽却像离去了的情人影子,总也挥之不去。
昨天去华南印刷厂,阿叶古买了一罐陈皮让我慢慢冲水喝。在回来的路上倒是被我空口吃掉不少,呵呵,这种东西应该是女孩子的零嘴。
下午试着拿了几块冲开水,喝了感觉还不错,味道和老家小城街边那种酸梅汤有点像,酸酸的带点甜味。小时候比较喜欢这个味道。
拿起小罐子仔细一看,陈皮前面还有川贝两个字。记忆中舅舅家的医书上写着陈皮是治消化不良的,而川贝,好像是加在蛇胆后面枇杷膏前面的两个字。蛇胆川贝枇杷膏,晕,专治咳嗽的药,难怪。
今早起床,感觉确实舒服不少,喉咙不会再痒痒了。
继续喝,喝到好为止。
July 23 黎明即起 平时上班时候老是觉得睡眠不足,手机闹钟定了五次,每次相隔五到十分钟。前四次被闹醒都会觉得还能继续睡一下,很满足。到了第五次只能极不情愿的爬起来洗漱然后去上班。
到了如这样的周末,反倒早早的就睁开了眼,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心想今天怎么一点睡意都没有啊,真是奇怪……
哈哈,看来还是反叛心理太强,被约束过度的效果往往是适得其反。
朱子家训:黎明即起,洒扫庭除;及昏便息,闭锁门户。
古人的作息制度确实是符合自然和科学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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