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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之六:黔渝印象之一进山城黔渝印象之:一进山城 二○○四年十月底的一天,我和几个同事正在韶关凡口铅锌矿搞核查。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领导指示,要我去重庆参加一单民诉庭审。当天晚上回广州收拾了几件衣服,第二天一早匆匆踏上了广州开往重庆的K202次列车。 列车的路线是从广州出发,沿京广铁路纵越湖南大半个省,在株洲往西转一个九十度的弯,经邵阳、怀化到贵州的贵阳、遵义,再由桐梓入綦江,就算是进入重庆了。 我们是在菜园坝火车站下的车,不知怎么回事,我抬头一看“菜园坝”三个大字,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整了整皱皱巴巴的衣衫,在心底轻轻的说:重庆,我来了。 我们的目的地在巴南(巴南,重庆的一个区,重庆未分出四川时叫做巴南县)。 从菜园坝打了个的士,叫他去最近的汽车站,结果车站的人说时间太晚没车了。只好和师父边走边找愿意跑巴南的的士,说来也怪,的士司机们都说太远了,一来一回划不来,只好作罢。 正在郁闷的当口,从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轰轰冲过来一部敞蓬三轮摩托车,在我俩跟前来了个急刹车,开车的重庆崽儿探头过来冲着我们大声嚷道:哥儿,去哪儿嘛,坐我的车,上来三。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一愣。师父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眼神的意思是要我来回答。缓了缓神,我假装本地通的角色,并用自己比较满意但别人听来不知道怎么样的四川话对摩托仔说:去巴南,两个人,好多钱嘛?那哥们还真把我当重庆人了,马上答道:你愿意出好多嘛,都是自家人,反正你也晓得这里到巴南有好远滴。我忍俊不禁,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对他伸出三个手指头摇了摇,意思是三十块。他一看这阵势,双眼马上变成了铜铃,然后使劲地噎了一下脖子,接着用近乎哀求口吻对我说:兄弟,给四十块钱算了嘛,别个白天坐车都要收三十五块钱,等下我还要一个人踩空车回来三……看他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了,拉着师父坐到了车子上面。 摩托仔开的飞快,天又黑。害的我们是又惊又怕,紧紧的抓住车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摩托车一不留神来个倾国倾城,那就不好玩了。我一边担惊受怕一边还强装大胆,大声的提醒师父随时准备跳车…… 一路颠簸到了巴南,把手机掏出来一看,跑了整整四十分钟!后来在宾馆登记的时候师父摇头叹息道:“这个开摩托的小伙子太实在了,来回这么远的距离才四十块钱,不知道有没有亏本……四川和重庆这边的老百姓还是满厚道的。”我跟着思忖了一阵,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我们下榻的宾馆就在巴南区政府旁边,叫做云篆山宾馆。 开好房间,放好行李,才感觉到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匆匆下楼找饭店吃饭。站在区政府的大门口四处侦查地形,发现远处有一个大大的霓虹招牌:德庄火锅!脚步就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将起来。 <待续> 之五:黔渝印象黔渝印象 楔子 一 恋上山城 重庆。最初的记忆,是读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观看爱国主义教育影片《重庆谈判》,一帮十二三岁的孩子,读书的时候不用上课而去看电影是最高兴莫过的事情。我记得是在一片嗑瓜子声和嬉闹声中把这个宏篇巨著看完的……那个时候约摸是九四年,重庆还未划出四川。 电影中最深刻的场景——毛主席和周总理会谈之余去拜访张自忠将军(国民党爱国将领,枣宜会战中殉国。)的老母亲。 最深刻的配音——看报看报,新华日报……报童边跑边喊,清脆浓重的四川口音渐行渐远。 布满青苔的石阶;石桥边神情凝重博弈正酣的棋手;茶馆里老少爷们眉飞色舞的摆着龙门阵;人力车匆匆而过,石板路上留下汗湿的草鞋印痕。 不知为何,少年的我,悄悄的恋上了这个山环水绕雾霭蒙蒙的城市。 此后,一直渴望能踏上那片神秘而多情的土地。 二 初识贵州 贵州,与重庆一样,同属大西南。 小学语文课上,老师教给大家一个成语:黔驴技穷。由此知道了黔之驴,进而略微明白了黔就是贵州,黔之驴就是贵州的驴。 后来暑假回家,惊闻邻村的细国从贵州买回来一个堂客,由此又略微明白了贵州是一个穷地方。 父辈们闲聊的时候总喜欢说的几个穷地方,贵州也总是排在前面。百思不得其解,贵州简称黔,又是贵又是钱(黔通钱)的,怎么会如此潦倒呢? 再后来从历史地理教科书上知道了一些原因。原来贵州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省份,开化得较晚,交通又不发达,加之山寒水瘦,所以民生凋敝,经济发展不起来。 与对重庆的感情相比,我之于贵州,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在脑海里有一个生硬的印记:那是一个穷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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